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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继续给他挑菜:“不干不净吃了没病。”
    岑燏翻白眼,还是没动筷子。全店的人都吃得热火朝天,就他挺胸抬头地坐着,一脸不高兴。蒋驭衡看他一眼,心中平白无故蹦出一个词:小王子。
    越想越乐,蒋驭衡干脆自己吃起来,边吃边赞叹。岑燏终于咽了咽口水,右手握住筷子:“真的好吃?”
    蒋驭衡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块牛肉,递到岑燏嘴边:“尝尝这个。”
    岑燏从来不吃别人碗里的东西,更不用别人的筷子,此时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,双唇甚至碰到了筷子尖。
    第09章
    岑燏爱吃零食这习惯还是被蒋驭衡给养起来的。
    自从一起吃过麻辣烫之后,两人的关系就近了不少,一来座位挨着,二来小时候认识。蒋驭衡自己不爱吃零食,但年长三岁的姐姐喜欢,家里各种食物都有,包装还特别精美。每天上学之前,蒋驭衡就顺一些塞书包里,时不时拿出一两样丢给岑燏。
    岑燏最初端着不收,后来随便拆了一包尝味。蒋驭衡再给他,他就勉为其难接着了。久而久之,就算蒋驭衡不给他,他也会自己翻书包翻课桌找。
    谁能想到多年以后,他馋得直咽口水,抱着蒋驭衡的腰拼命讨好,蒋驭衡也不允许他再吃零食呢。
    都说初中男孩子最难管,叛逆期到了,一个个拽得跟天王老子似的,皮得叫人头痛。岑燏的叛逆期特别长,从初一持续到了高中,老师管不了,父母没空管,初二开始飞速长个儿,头发越剃越短,哪里打架哪里有他,脸给人打伤了,回头还沾沾自喜地贴块胶布,自以为牛逼得不行,爷们儿得不行。
    蒋驭衡也打架,但多数时候是为了护着岑燏,从不主动找事儿。两人打完了就一起去撸串儿,初中三年下来,麻辣烫店的老板都认得他们了。
    相处得久了,不知是吃人嘴短,还是长期躲在蒋驭衡身后睡瞌睡,睡醒踢踢蒋驭衡的座椅要作业抄,岑燏对蒋驭衡渐渐生出戒不掉的依赖,也只听蒋驭衡的话。
    班主任警告下次再打架就记大过,不给毕业证,岑燏充耳不闻,趴在课桌上跟没听到似的。蒋驭衡转过来跟他一起趴着,几分钟后撑起来拍拍他的刺猬板寸,将班主任的话重复一遍,又从兜里拿出一颗糖,刨开了递他嘴边:“毕业之前别打了。”
    他张嘴接过,语气不善:“要你管。”
    蒋驭衡在他脸上捏了一把,唇角勾着笑意:“乖啊,听话。”
    岑燏甩开脸,抿着嘴里的糖,片刻后皱着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初三最后几个月,谁都知道岑燏消停了,不仅不打架,上课也不睡觉了。蒋驭衡守着他做题,他一脸不乐意,字越写越难看,但好歹每科作业都写完了。
    初中过得稀里糊涂,上高一后,岑燏才发现自己不对劲。
    没和蒋驭衡分到一个班,甚至不在一层楼,岑燏每天都不自在,老想往蒋驭衡班上跑,看到蒋驭衡跟别人说笑,心里就不爽。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晚上就梦到和蒋驭衡一起撸管。
    岑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少年,春梦都做了,不至于摸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。但表白这种事,他做不来。
    过去三年都被蒋驭衡惯着,闯什么祸都有蒋驭衡兜着,现在让他红着脸给蒋驭衡说“我喜欢你”,他压根儿做不到。
    但岑小少爷说不出口的话,别人说得出。高一上学期,不断有女生跟蒋驭衡告白。岑燏急得牙痒,最后还是忍了。他再混不能打女生,况且蒋驭衡也没和谁谈恋爱,还是天天找他吃饭,大课间一起去打球。
    但高一下学期刚开学,居然有高三的男学生找上蒋驭衡。那人白白净净的,细腰翘屁股,比女孩儿还扭捏。岑燏知道后火冒三丈,当天下午就把那男生给堵了。对方虽已高三,但不管性格还是体格都太弱了,哭哭啼啼的,他想揍又下不去手,感觉和打女人没差。
    正焦灼着,蒋驭衡来了,牵住他的手腕就往回拉,他气一下子上来,硬是不走。男生毕竟年长两岁,颇有眼力见儿,趁机转身就跑。
    岑燏气不打一处来,奋力挣扎,可蒋驭衡比他有力,还比他高,横下心不放时,他是死也挣不开的。
    蒋驭衡第一次亲岑燏的地方,就在岑燏堵“情敌”的偏僻小角落。
    那时两人都还青涩,所谓的吻,不过是嘴皮磨蹭嘴皮。但即便仅是这样,岑燏也腿软了,后腰和大腿抖个不停,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,你,你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亲你。”蒋驭衡捧着他的脸,在他额头上也亲了一下。
    从兄弟变成恋人,乍一看荒诞,细想却几乎顺理成章。
    高二文理分科,岑燏换去蒋驭衡的班级,念了理科。蒋家在附中附近有套房子,一直没人住,蒋驭衡要了钥匙,中午和岑燏一起过去,头一次就险些擦枪走火。
    岑燏怕痛,趴在蒋驭衡身上跟筛糠似的,括约肌收得极紧,连扩张都没法做。
    但17岁的少年人,偷吃禁果的欲望又格外强烈。岑燏跪在蒋驭衡腿间,笨拙又兴奋地舔弄,吮吸得格外卖力,虽然异物感令人有些作呕,仍一次次试着深喉。
    蒋驭衡将即将释放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时,他自己竟也自慰着射了出来。
    口交的次数不少,谁都乐意给对方咬,可最后还是岑燏忍不住了,跪坐在蒋驭衡身上,要蒋驭衡上自己。
    第一次两人都没享受到,扩张花了很长时间,岑燏痛,蒋驭衡也痛,可食髓知味,痛也戒不掉。
    蒋驭衡这辈子都忘不了头一次将岑燏干到射精的情形。那时岑燏哭着在他背上乱抓,一边呻吟一边求饶,水气弥漫的眼睛格外勾人,喉结不停颤动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。
    那种模样简直是在引诱他犯罪。
    狰狞粗胀的性器从红润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,而后照着深处的敏感点撞击、碾压,蒋驭衡无法自控地蹂躏着岑燏最脆弱的地方,埋在那里,让热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刷恋人的身体。
    岑燏瘫软在床上,颤抖的双腿大大张开,蒋驭衡咬住他的乳尖吮吸,右手握住他刚刚射过的耻物套弄,他脱力地扭动,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叫。蒋驭衡撑起身子,看着他泛红的眼,轻声唤:“岑哥哥。”
    岑燏背脊像过电一般,羞得咬牙切齿。
    小时候他骑在蒋驭衡身上,逼蒋驭衡喊自己“岑哥哥”,蒋驭衡抵死不从,如今却喊得极为顺口。
    自那以后,“岑哥哥”成了做爱时的专属称呼。蒋驭衡喜欢在将岑燏操到失神时唤一声“岑哥哥”,岑燏对这称呼太过敏感,一听整个身子都会绷紧,绞得他几欲缴械。
    经历过情事,岑燏有了一些改变,不再四处打架,坏脾气也收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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